偷我图纸当厂长?离婚后我成了总工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美女爱写作等更 时间:2026-03-18 04:07 阅读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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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胜利当上厂长那天,厂里开了****。

没人通知我。

我带着女儿从乡下回来。

家里客厅挤满了人。

厂**曼曼坐在沙发正中。

她把那张烫金的表彰书举得高高的。

我的女儿盼盼,缩在墙角。

她捧着一个搪瓷缸喝凉水。

马胜利被众人簇拥着。

他扫了我一眼。

“回来了?地脏了,去拖一下。”

上一世,我听了。

我不仅拖了地,还熬干了心血。

我帮他完善了那份奠定他功劳的技术手稿。

最后我病死在床上。

他拿着卖掉手稿专利的钱,给柳曼曼在市里买了新房。

重活一次,我走到女儿身边。

我拿走她的搪瓷缸。

把兜里给她买的糖放进她手心。

我直起身,看向屋子中央的马胜利。

“马胜利,我要离婚。”

......

满屋子的喧嚣死寂了一瞬。

柳曼曼手里的搪瓷缸磕在桌沿上。

水洒了半杯。

马胜利脸上那点得意的笑僵住了。

他拨开人群,大步走到我面前。

他今天穿着新做的的确良衬衫。

胸口别着****的红花。

我身上这件旧罩衫沾满乡下的尘土。

他皱着眉看我。

和上一世一模一样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离婚。”

我没看他。

我蹲下来,用袖口擦了擦盼盼脸上的灰。

“我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
马胜利愣了三秒。

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。

“秦鹿,你脑子坏了?”

他声音不大。

但屋里的人都听见了,开始窃窃私语。

我没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。

我拉着盼盼站起来,准备回那间小屋。

“我让你去拖地,你听不见?”

马胜利的声音冷下来。

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
他指了指地上被众人踩出的灰脚印。

又指了指墙角的水桶和拖把。

“我今天当上厂长了,你就是厂长夫人。”

“家里来了客人,拖个地让你委屈了?”

他顿了顿。

音量不高,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。

“秦鹿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
“要不是我,你现在还在车间拧螺丝呢。”

“我这样的男人,你上哪儿找去?”

我看着他。

看着他那张被簇拥着红光满面的脸。

他把那张烫金的表彰书当成脸面。

而我那双画了上千张图纸、写满数据的手,在他眼里,只配去拿拖把。

上辈子,我信了他这套说辞。

我觉得他有本事,我应该做他背后的女人。

有一年冬天,家里柴火湿了,点不着。

他第二天要去评先进,稿子写不出来,冻得直哆嗦。

我咬着牙,拿出我熬了三个月画出的第一版技术手稿原件。

我一张一张,塞进了炉膛。

火光升起来的时候,他**手。

他笑着夸我:“还是你懂事。”

火光映着他的脸。

也把我的心烧成了灰。

这辈子,我不想再懂事了。

我牵起盼盼的手。

平静地重复了一遍。

“马胜利,离婚。”
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
力气大得捏痛了我的骨头。

“你再说一遍?”

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。

他抓着我的手,想把我往拖把的方向拽。

“今天这个地,你拖也得拖,不拖也得拖!”

我没挣扎。

我看着他那只抓着我的手。

那只刚刚从市领导手里接过表彰书的手。

上一世,正是这只手。

把**通知书递给我时,还在不耐烦地催我签字。

说别耽误他开会。
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我不拖。”

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。

“反了你了?”

我手腕猛地一转。

用了一个巧劲,从他手里挣脱出来。

他踉跄了一下。

满眼错愕。

我退后一步。

周围的人都看傻了。

“别碰我。”

我冷冷开口。

我看着他胸口那朵刺眼的大红花。

“马胜利。”

我一字一顿。

“你昨天在表彰会上讲的技术报告。”

“第二段第三条,关于齿轮热处理的部分......”

我故意停顿。

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白。

“......里面的淬火温度和回火时间,数据是错的。”

他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你......你说什么胡话!”

他下意识反驳,声音虚了。

“我是不是说胡话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

我盯着他。

“要不要我现在去找厂里的王总工程师?”

“让他看看我那份手稿的原件。”

我加重了语气。

“就是那份,被你夸我懂事,拿去引了炉子的手稿。”

“看看上面写的原始数据,到底是多少?”

马胜利的嘴唇哆嗦着。

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
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
那朵大红花,此刻显得无比滑稽。

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
柳曼曼反应过来了。

她快步走过来,脸上挤出笑容。

她想来拉我的胳膊。

“嫂子,你这是干什么呀?”

“胜利哥刚当上厂长,这是多大的喜事......”

我侧身躲开她的手。

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
“你刚从乡下回来,肯定是累着了,快别说胡话了。”

她还在喋喋不休。

我依旧没理她。

我的目光钉在马胜利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
我看见了他眼底深处的惊慌失措。

还有一丝哀求的神色。

上辈子,我心软了。

这辈子,不会了。

我收回目光。

拉起盼盼冰凉的小手。

“我们回家。”

我领着女儿,穿过鸦雀无声的人群。

走向那间阴暗潮湿的小屋。

背后没有一个人出声。

更没有脚步声跟上来。

我打开门,把盼盼拉进去。

自己也闪身进去。

“砰”的一声。

我关上了门。

门栓“咔哒”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