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科学在古代破案封神

来源:fanqie 作者:夜渡北客 时间:2026-03-06 20:10 阅读:42
她靠科学在古代破案封神沈忘言碧云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她靠科学在古代破案封神(沈忘言碧云)
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七……八……九……噗通!”,感觉自已像条被扔上岸的鱼,除了喘气啥也不会。?想多了。,大腿肌肉已经发出了惨烈的哀嚎,第十个直接把她送回了地面——还是脸着地的那种。“小姐!您没事吧?!”碧云端着药碗冲进来,看见自家小姐趴在地上呈“大”字形,吓得差点把药碗扔了。“没事……”沈忘言艰难地翻了个身,望着雕花床帐顶,眼神空洞,“只是……深刻地认识到了……这具身体的……极限……”:“您身子还没好全,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动作!太医说了要静养……静养只会让我从林黛玉变成林黛玉pro **x版。”沈忘言喘匀了气,接过药碗闻了闻——当归、黄芪、熟地,还是那熟悉的大补汤味儿,“碧云,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“小姐您说。”

“这药,咱们先停两天。”

碧云眼睛瞪圆:“那怎么行!太医开的方子……”

“太医开的方子是给‘体弱多病、深居简出’的沈小姐的。”沈忘言把药碗放到一边,“而我现在,需要的是‘能跑能跳、至少能自已**’的沈忘言。这两者的营养需求不太一样。”

她掰着手指头跟碧云算:“你看啊,这药主要是补气血的,但我现在的问题是肌肉量不足、心肺功能差、核心力量约等于零。这就好比一辆车没油了,你光给它加高级润滑油没用,得先加油。”

碧云听得一脸茫然:“小姐,您说的车……是什么车?马车吗?”

“……比喻,这是个比喻。”沈忘言放弃解释,“总之,从今天起,我的食谱要改。早上小米粥加鸡蛋,中午炖肉少放油,晚上再来点鱼汤。药嘛,先放着,等我体能上来了再说。”

碧云犹豫:“可是夫人那边……”

“我娘那边我去说。”沈忘言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你就说我想吃点清淡的,药太苦,喝不下去。”

搞定饮食,接下来是训练计划。

沈忘言用炭笔在宣纸上画了个简陋的日程表:

晨练(卯时):靠墙静蹲3组(力竭为止),扶桌深蹲2组(每组10个),室内慢走一刻钟。

上午:读书(找机会去书房‘寻宝’)。

午休后:上肢力量训练(用装满水的瓷瓶代替哑铃),核心训练(平板支撑,能撑多久是多久)。

傍晚:拉伸,复习‘流云散手’基础动作。

碧云看着那张鬼画符似的日程表,小心翼翼地问:“小姐,您这是要……练武?”

“强身健体。”沈忘言面不改色,“你看我这风吹就倒的样子,万一哪天家里进贼了,跑都跑不动。咱们这是防范于未然,懂吗?”

碧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但还是担忧:“可是这些动作看着好累……”

“不累怎么能变强?”沈忘言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,“再说了,等我练好了,带你一起练。咱们主仆二人,以后就是沈府最能打的组合,拳打南山敬老院,脚踢北海***……呃,我是说,强身健体,保卫家园。”

碧云被逗笑了:“小姐您说话真有意思。”

“有意思的还在后头呢。”沈忘言收起日程表,眼里闪过狡黠的光,“对了碧云,我躺了这几天,外面有什么新鲜事吗?说来解解闷。”

情报收集,从身边开始。

碧云想了想:“新鲜事……好像没有。就是听说西市那边,最近不太平。”

沈忘言心头一动:“怎么不太平?”

“好像是死了个官老爷。”碧云压低声音,“死得可邪门了,说是血都被吸干了,脸上还盖着个青铜鬼脸面具!现在那边的人晚上都不敢出门了。”

青铜面具!果然!

沈忘言强压住激动,装作害怕的样子:“真的假的?你别吓我。”

“真的!我表舅在衙门当差,偷偷跟我娘说的。”碧云声音更低了,“还说不止一个呢!三年前西郊乱葬岗就死过一个,也是这样!现在满城都在传,说是**索命……”

“衙门没查吗?”

“查了,**不出来啊!人都说不是人干的,是邪祟!”碧云打了个寒噤,“小姐您最近可千万别出门,外头危险。”

沈忘言点点头,心里却快速分析:死了两个,死状相同,时间跨度三年。是连环杀手?还是模仿作案?如果是连环杀手,为什么间隔三年?如果是模仿作案,模仿者是怎么知道三年前案子的细节的?那些细节应该被官府封锁了才对……

她需要更多信息。

“对了,我爹这几天好像很忙?”她状似无意地问。

碧云点点头:“老爷这几日天天早出晚归,回来时脸色都不太好。昨天还听见他在书房摔了东西,说什么‘岂有此理’、‘草菅人命’……”

沈忘言心里有数了。沈巍果然在查这个案子,而且遇到了阻力。

“碧云,我想去书房找本书看。”她站起来,“就那本《千金方》,昨天看着挺有意思的。”

“可是小姐,您身子……”

“走走走,正好活动活动。”沈忘言不由分说,拉着碧云就往外走。

第二次进入沈巍的书房,沈忘言目标明确。

她先让碧云在门口守着,然后直奔书案。昨天时间紧,只看了手札和奏折草稿,今天她要进行更细致的搜索。

首先,她找到了那本《千金方》做掩护,摊开放在手边。然后开始翻看书案上的其他文书。

大部分是钦天监的日常公务:星象记录、历法修订、祭祀日程……枯燥乏味。但沈忘言看得很仔细,因为她要找的,可能就藏在某份不起眼的文件里。

果然,在一叠气象记录下面,她发现了几张揉皱后又展平的纸。

纸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,像是某种祭祀用的符文,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注释:

“西域胡僧所传‘镇魂符’,言可封禁邪灵……”

“然此纹路与三年前乱葬岗死者衣襟内侧所绣之纹,有七分相似。”

“胡商安律处亦有此纹饰香囊……”

“是巧合?抑或……”

注释到此中断,最后一个字写得极其用力,几乎划破了纸张。

沈忘言心跳加速。她把这几张纸小心地折好,塞进袖袋。

接着,她开始搜索书架。沈巍的藏书极其丰富,天文地理、医药占卜、甚至一些海外异闻都有。她快速浏览着书名,寻找可能与“西域”、“香料”、“青铜祭祀”相关的书籍。

《西域风物志》、《胡商行记》、《古祭器考》……她把这几本书抽出来,打算带回房间仔细研究。

就在她踮脚去够最上层一本《异物志》时,脚下的小凳子突然一滑——

“小心!”

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沈忘言反应极快,在摔倒的瞬间单手撑地,腰部发力,一个不太标准的侧翻卸力,稳稳落地——虽然还是有点踉跄,但至少没摔个狗**。

她抬头,看见碧云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她,而她身边,站着一位穿着青色常服的年轻男子。

男子约莫二十出头,身姿挺拔,眉眼俊朗,但脸色有些苍白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,像是熬了夜。他此刻正微微蹙眉,看着沈忘言。

“言儿,你在做什么?”沈巍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
沈忘言心里咯噔一下,但面上不显,迅速切换回“柔弱闺秀”模式:“爹……女儿想找本书,不小心……”

“胡闹!”沈巍快步走进来,脸色很不好看,“身子还没好全,就爬高上低的!摔着了怎么办?”

“女儿知错了。”沈忘言低头认错,余光却瞥向那个陌生男子。

男子也在看她,眼神里带着审视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?

“这位是刑部的萧砚萧大人。”沈巍介绍道,“萧大人,这是小女忘言,前几日病了,失礼之处还请见谅。”

萧砚微微颔首:“沈小姐有礼。”

声音清冷,但还算客气。

刑部?萧砚?

沈忘言心里警铃大作。刑部的人怎么会来她家?而且还是直接进到内院书房?看来沈巍和这位萧大人的关系不一般,或者说,这个案子不一般。

“萧大人是为西郊的案子来的?”沈忘言装作天真地问,“爹爹这几日为了这个案子,茶饭不思的,可吓人了。”

沈巍脸色一变:“言儿!不可妄言!”

萧砚却摆了摆手,看向沈忘言:“沈小姐也知道西郊的案子?”

“听下人说了几句,说死得很吓人。”沈忘言眨了眨眼睛,“萧大人,真的是**索命吗?”

萧砚看着她,沉默片刻,才道:“子不语怪力乱神。”

这话和沈巍说的一模一样。看来这位萧大人也是“科学派”的。

“那……查到凶手了吗?”沈忘言继续问。

“言儿!”沈巍提高了声音,“这不是你该问的!回房去!”

沈忘言撇撇嘴,抱起那几本书,向萧砚福了福身,转身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
萧砚正和沈巍低声说着什么,神色凝重。而从她的角度,正好能看到萧砚腰间挂着一块腰牌——刑部郎中的制式腰牌,但边缘有些磨损,似乎经常被摩挲。

还有,他的左手虎口处,有一道新鲜的、结了薄痂的伤口。

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划伤的?

沈忘言收回目光,走出书房。

回到房间,她关上门,靠在门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信息量有点大。

第一,刑部的人已经介入,而且级别不低(郎中是从五品)。第二,萧砚看起来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官僚(从他眼下青黑和手上的伤判断)。第三,沈巍和他显然在密谈,而且不想让她知道。

这说明什么?

说明这个案子,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复杂、更危险。

她走到桌边,摊开那几张从沈巍书案下找到的纸,又翻开《西域风物志》。

纸上画的符文,她在《西域风物志》里找到了类似的图案——书中记载,这是西域某个小国祭祀时用的“安魂纹”,据说可以安抚亡灵,引导其往生。

但沈巍的注释说,这种纹路,出现在了三年前乱葬岗死者的衣服上,也出现在了现在胡商安律的香囊上。

三年。两个死者。同样的符文。

这绝对不是巧合。

沈忘言又翻开《古祭器考》,找到关于青铜面具的记载。书中说,在古代某些祭祀中,祭司会佩戴青铜面具,象征与神灵沟通。面具的样式多为兽面,用以震慑邪灵。

而西郊死者的面具,是“獠牙”状。

獠牙……震慑……或者说,恐吓?

她想起穿越前在残片上看到的兽面纹路。虽然破碎,但那种狰狞感,和“獠牙”的描述,似乎能对上。

还有“夜息香”。沈巍的手札里提到,安律曾将此香献给兵部李侍郎,说可以“通神”。而死者现场,都有异香三日不散。

香料……符文……面具……

这三者之间,到底有什么联系?

沈忘言正想得入神,碧云敲门进来了,手里端着午饭——按照她的新食谱准备的:清粥,小菜,还有一碗炖得烂烂的鸡肉。

“小姐,用饭了。”碧云把饭菜摆好,欲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?”沈忘言问。

“刚才……刚才萧大人走的时候,我送他出府,他……”碧云压低声音,“他问我,小姐您以前是不是也喜欢看这些杂书。”

沈忘言心里一紧:“你怎么说的?”

“我说小姐以前身体不好,很少看书,就是最近病好了些,才偶尔看看……”碧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,“小姐,我说错话了吗?”

“没有,你回答得很好。”沈忘言笑了笑,心里却警铃大作。

萧砚在试探她。

为什么?因为她在书房“不小心”露的那一手侧翻?还是因为她问的那些问题?

这位萧大人,比她想象的更敏锐。

“对了,”碧云又说,“萧大人还问了府里有没有什么异常,或者最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拜访老爷。”

“你怎么说?”

“我说没有。”碧云摇头,“老爷最近除了去衙门,就是在书房,不见外客。”

沈忘言点点头,心里却有了计较。

看来,沈府周围,恐怕已经被人盯上了。而萧砚,可能是在排查潜在的危险。

她快速吃完饭,把碧云支出去,然后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——这是她昨晚用宣纸订的,炭笔做的简易笔记本。

在第一页上,她画了一个简单的思维导图:

中心:青铜面具连环**案

分支一:死者

三年前无名尸(乱葬岗)

兵部主事赵焕(西郊)

(可能还有更多?)

分支二:物证

青铜面具(祭祀用?恐吓用?)

异香(夜息香?成分?来源?)

符文(西域安魂纹?出现在两处现场?)

分支三:相关人

胡商安律(提供夜息香,可能知情?)

兵部李侍郎(收到夜息香,是否涉案?)

沈巍(调查者,被针对?)

萧砚(刑部调查者,态度?)

幕后黑手(动机?身份?)

分支四:疑点

三年间隔原因?

死者关联?(身份?地点?)

凶手如何制造“心血尽枯”假象?

符文与香料的真正作用?

写完这些,沈忘言盯着本子看了很久。

然后,她在页面最下方,用炭笔重重地写了一行字:

“这不是鬼**,是人装神弄鬼。”

“而装神弄鬼的目的,要么是为了掩盖更简单的真相,要么……”

她顿了顿,写下了后半句:

“是为了实现更复杂的计划。”

窗外,天色渐暗。

沈忘言收好本子,走到窗边,看着渐渐亮起的灯火。

这个案子,像一团迷雾。而她现在,连雾的边缘都没摸到。

但没关系。

她最擅长的,就是在迷雾中,找到那根若隐若现的线。

然后,顺着它,把整个谜团,一点一点地扯出来。

“碧云,”她转身唤道,“明天我想出去一趟。”

碧云正在收拾桌上的茶具,闻言手一抖:“出去?小姐,您要去哪儿?”

“西市。”沈忘言说得很自然,“躺了这么久,想出去透透气,顺便……买点东西。”

“西市?”碧云正在收拾桌上的茶具,闻言手一抖,“小姐,您要去西市?那儿……那儿这几日不太平。”

“不太平?”沈忘言挑眉,“怎么说?”

碧云压低声音:“奴婢听前院的小厮说,西市那边出了好几桩怪事。先是安氏香铺被封了,说是东家暴病身亡,死得可邪门了……”

“安氏香铺?”沈忘言心里一动,“是卖西域香料的那个?”

“您也知道?”碧云有些惊讶,随即想到小姐前几日看老爷的书,可能看到过,“对,就是那家。封了好几天了,衙门的人进进出出的。还有啊……”

她凑得更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:“西市陈记茶馆也出事了,听说里头的桌子成精了,自已会转圈!靠近的人都头晕!现在满街都在传,说是**索命……”

沈忘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
安氏香铺被封。胡商暴毙。茶馆闹鬼。

还有她爹书房里那些关于“夜息香”和青铜面具的笔记……

这些事之间,会不会有什么联系?

“碧云,”她转身,眼神认真,“明天我们去西市。”

“可是小姐……”

“就去看看。”沈忘言语气平静,“买点东西,顺便……听听街上的新鲜事。我躺了这么多天,总得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。”

她没说的是,安氏香铺是“夜息香”的销售点,而“夜息香”是她爹手札里的***。陈记茶馆的怪事,如果是人为,手法可能和她爹在查的案子有相似之处。

碧云看劝不住,知道小姐自从病好后主意就特别大,只能苦着脸应下:“那……那您可要答应奴婢,不能乱跑,不能去危险的地方,两个时辰内一定回来……”

“成交。”沈忘言笑了。

她走到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的脸,开始盘算明天该怎么“自然地”打听到想要的信息。

也许,可以假装对香料感兴趣,去安氏香铺附近转转?

或者,装作好奇“鬼故事”的闺阁少女,在茶馆听听闲话?
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。

沈忘言吹熄了蜡烛,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

穿越第五天,她终于要走出这深宅大院,去亲眼看看这个陌生的世界了。

而第一个目标,就是西市——安氏香铺,陈记茶馆,以及所有可能藏着线索的地方。

希望明天,能有所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