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域神王龙芯守护者

来源:fanqie 作者:大渡河 时间:2026-03-06 20:20 阅读:57
北域神王龙芯守护者萧峰周猛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北域神王龙芯守护者(萧峰周猛)

,京华市郊的康复医院掩映在一片苍翠的松林之中。,只漏出一线微弱的灯光。,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,右手握着一本《孙子兵法》,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。,他的思绪却飘回了三天前的北域战场——那些黑衣人的刀法,那种诡异的默契,还有那个领队临死前眼中的疯狂。“萧峰。”。,右手已将床头的水杯握在手中——这是他此刻唯一的武器。,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他约莫五十岁上下,鬓角微霜,但腰背挺直如松,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锐利如鹰。
“国主!”

萧峰一惊,急忙要下床。

夏炎快步上前,按住他的肩膀:“别动,你的伤还没好。”说着,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目光在萧峰脸上停留片刻,“瘦了,也黑了。北域这一战,辛苦了。”

萧峰摇头:“属下无能,让那批人毁了半座实验室。”

“不。”夏炎抬手打断他,“你能在那种情况下保住核心数据,击毙十七名顶尖杀手,已经是大功一件。医疗兵说,你身上有三十七处刀伤,最深的一刀离心脏只有两厘米。”

萧峰沉默。

夏炎站起身,走到窗边,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,望着外面的夜色。良久,他转过身来,声音压得更低:“萧峰,你父亲萧战天,是我在特种作战大队时的战友。”

萧峰猛地抬头。

“三十年前,我们一同执行过七次秘密任务。他救过我三次命。”夏炎的眼神有些飘忽,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,“所以,你萧家十二年前的案子,我一直没有忘。”

萧峰的呼吸急促起来。十二年前,父亲萧战天时任东南军区情报处处长,一夜之间被指控通敌叛国,全家被秘密调查。父母在押解途中遭遇车祸双双身亡,时年十五岁的萧峰因为正在参加青少年武术比赛而躲过一劫,后被送入少年管教所,改名换姓,十八岁参军,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
“那件事……”萧峰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查了十二年,所有档案都被销毁,所有当事人都闭口不谈。”

“因为他们都在怕。”夏炎重新坐下,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递给萧峰,“这是我这几年暗中调查到的一些线索。你父亲当年发现了一个代号‘龙断’的组织,他们企图窃取我**的一项核心技术。你父亲还没来得及上报,就被扣上了通敌的**。”

萧峰接过那张纸,手在微微颤抖。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些人名、时间和地点,有些被红笔圈出,有些打了问号。

“三个月前,我的一个线人传来消息:‘龙断’死灰复燃,目标转向了民用领域的尖端科技。”夏炎的目光变得凝重,“具体来说,是三江省三江集团正在研发的一款芯片——龙芯。”

“龙芯?”萧峰皱眉。

“你知道我们**每年进口芯片花费多少钱吗?”夏炎不等萧峰回答,自已给出答案,“三千亿美元,超过石油。而龙芯,是第一款完全由我国自主研发、拥有全部知识产权的通用CPU芯片。一旦成功,将彻底打破西方**对高端芯片的垄断。”

萧峰缓缓点头,他已经隐约猜到了夏炎的来意。

“三江集团的研发负责人叫龙纤柔,三十一岁,麻麻省理工博士,微电子领域的顶尖专家。她带领的团队用了四年时间,攻克了十七项关键技术,龙芯已经到了最后流片测试阶段。”夏炎顿了顿,“但三个月前,她的实验室发生了一次‘意外’火灾,一名核心成员遇难。两个月前,她的座驾刹车失灵,险些坠崖。一个月前,她的一名助理失踪。”

“有人想阻止龙芯问世。”萧峰沉声道。

“不止是阻止。”夏炎摇头,“根据我们**的情报,‘龙断’的目标是窃取全部技术资料,然后——”他做了个斩首的手势。

萧峰眼中寒光一闪。

“我本可以派一个连的特种兵去保护她,但那样目标太大,反而会逼对方提前动手。”夏炎看着萧峰,“我需要一个人,一个身手足够好,又足够隐蔽的人,潜伏到她身边,暗中保护,直到龙芯成功量产。”

萧峰抬起缠着绷带的左手,活动了一下手指:“三天,三天后我就能出发。”

夏炎没有接话,而是从中山装内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床头柜上:“这是你的新身份。萧峰同志在北域任务中伤重不治,追记一等功,骨灰安葬烈士陵园。从今天起,你叫萧战,三江集团新入职的安保部副主管。”

萧峰拿起信封,抽出里面的材料:***、学历证书、工作履历、甚至还有一张寸照——照片上的人和他有七分相似,但眉宇间多了几分书卷气。

“整容医生三天后会来帮你做一些细微调整。”夏炎站起身,“龙纤柔每周工作七天,每天十六个小时,几乎不出实验室。唯一的破绽是,每周六晚上,她会去三江市中心的‘夜莺咖啡馆’待一个小时,喝一杯蓝山,看几页书。”

萧峰将材料收好,抬起头:“国主,我想问一个问题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我父亲的案子,和这个‘龙断’,有没有关联?”

夏炎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萧战天当年追查的,很可能就是‘龙断’的前身。如果这次你能挖出他们的根,也许就能找到你父亲被诬陷的真相。”

萧峰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
夏炎走到门口,突然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:“萧峰,你要记住:龙纤柔不仅仅是一个科研人员,她是这个**未来三十年在芯片领域的希望。她若出事,龙芯项目至少倒退十年。而你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你是我夏炎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战士。保重。”

门轻轻关上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萧峰靠在床头,望着天花板,久久没有动弹。

窗外传来夜鸟的啼鸣,远处有火车的汽笛声隐隐传来。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父母的面容——父亲的严肃,母亲的温柔,还有那个夜晚,他被人从睡梦中拖起来,塞进一辆**,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他们。

十二年了。

他睁开眼睛,目光已经变得平静而坚定。他拿起那份材料,一页一页仔细看下去,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:萧战,三十一岁,退役**,曾在西北某安保公司任职三年,无不良记录,未婚,独居……

三天后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驶出康复医院,消失在京华市清晨的车流中。

七天后的傍晚,三江市,三江集团总部大楼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。这栋四***的建筑是三江市的地标,玻璃幕墙映照着漫天晚霞。

萧峰,现在应该叫萧战——站在大楼对面的公交站台上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,背着一个普通的双肩包,像一个刚下班的普通上班族。

他在等一个人。

六点四十七分,一辆白色的特斯拉缓缓驶出地下**,向右拐上了主路。透过车窗,萧峰隐约看到一个长发女子的侧脸。

他抬起手腕,那块普通电子表其实是一个微型***,屏幕上闪烁着一个绿点——那是三天前就植入特斯拉车底的***。

萧峰没有动,只是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车流中。他的任务不是跟踪,而是守护。此刻,他更关心的是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或车辆。

公交站台上的人来来往往,有低头看手机的年轻人,有牵着孩子的老人,有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。萧峰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每一个人,实则将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底——一个穿连帽衫的青年在站台逗留了太久,始终没有看公交车来的方向;一对情侣在站台边拥吻,但那个男人的眼睛时不时瞟向大楼出口;一个卖烤红薯的老人推着车经过,但他握车把的手过于白皙,不像常年劳作的人……

萧峰默默记下这些人的特征,直到一辆公交车进站,人群蜂拥而上。连帽衫青年跟着上了车,情侣中的男人也松开了女友,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卖烤红薯的老人消失在巷子里。

萧峰微微眯起眼睛。这些人可能只是巧合,也可能是踩点的探子。不管怎样,他需要更多的信息。

夜幕完全降临时,萧峰走进三江集团附近的一家小旅馆,用萧战的身份登记入住。房间在三楼,窗户正对着集团大楼的东侧。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手电筒,拧开尾部,里面是一台高倍率红外望远镜。

他架好望远镜,开始仔细观察大楼的每一个出入口、每一个可能的狙击点、每一条逃生路线。

东侧是员工通道,晚上只有零星几个人进出。西侧是停车场,亮着灯,有保安巡逻。北侧是货运通道,此刻静悄悄的。南侧是正门,灯火通明,但进出的人反而少——三江集团实行严格的出入管理,没有工牌进不去。

大楼对面有一栋二***的写字楼,楼顶是理想的狙击位置。萧峰在笔记本上记下:*座28F,需排查。

望远镜移向地下**入口。那里安装了车牌识别系统,进出都需要抬杆。如果有人想对龙纤柔的车动手脚,必须混入**内部。但**有24小时监控,还有保安巡逻,硬闯的可能性不大。

萧峰继续观察,直到深夜十一点,大楼的灯光陆续熄灭,只剩下几层还亮着。三十七层,东侧第三个窗户,那是龙纤柔的办公室——他在材料里看过楼层分布图。

那扇窗户的灯一直亮到凌晨一点,才终于熄灭。二十分钟后,白色的特斯拉驶出**,消失在夜色中。

萧峰收起望远镜,躺到床上,但没有闭眼。他在脑海里绘制地图,标注所有可疑点,推演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。这是他在特种作战大队养成的习惯——睡觉前必须完成当天的复盘和明天的预案。

第二天一早,萧峰去三江集团人力资源部报到。接待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,自称姓周,是人事专员。

“萧战是吧?欢迎欢迎。”周专员热情地握手,“安保部正缺人呢,您来得正好。我带您去见部长。”

两人乘电梯到二十二楼,穿过一条走廊,来到一扇挂着“安保部”牌子的门前。推门进去,里面是一个开放式的办公区,七八个人正在电脑前忙碌。角落里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,门上写着“部长室”。

周专员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:“进来!”

办公室不大,一张办公桌,两个文件柜,几把椅子。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国字脸,浓眉,左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
“杨部长,这位是新来的萧战,萧副主管。”周专员介绍道。

杨部长站起身,伸出手,目光在萧峰脸上打量了一下:“退役**?”

“是,在西北干了三年。”萧峰按照材料上的履历回答。

“哪个部队的?”

“**,青海总队。”

杨部长点点头,没再追问,示意他坐下:“小周,你去忙吧。”等周专员离开,他关上门,给萧峰倒了杯水,“萧老弟,明人不说暗话。你这个位置,是上面直接塞过来的。我不知道你什么**,也不想知道。但在安保部,只有一条规矩:把活儿干好。”

萧峰点头:“明白。”

“你知道咱们这儿最重要的是什么吗?”杨部长指着天花板,“三十七楼,龙总的实验室。那可是咱们三江集团的心尖子,也是我的心病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三个月前那次火灾,蹊跷得很。消防说是电路老化,但我不信。老李在安保部干了十二年,每天**三遍,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老化的电路?”

萧峰认真听着,没有插话。

“从那以后,我就把实验室的安保等级提到了最高。进实验室要过三道门,指纹、虹膜、密码,缺一不可。监控24小时不断,三个人轮班盯着。”杨部长顿了顿,“但说实话,我还是不放心。那种感觉,就像被人从暗处盯着,随时会给你一刀。”

“杨部长怀疑有人要针对实验室?”

杨部长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说:“你的主要工作,就是负责三十七楼的日常**,配合技术部维护安防系统,另外——”他压低声音,“龙总每周六晚上会出去一趟,按照规定,需要安排人暗中随护。以前是老李的活儿,现在交给你。”

萧峰心中一凛,面上不动声色:“明白。”

“去吧,我让人带你去办门禁卡,领装备。”杨部长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干。”

走出部长室,一个年轻的保安带着萧峰去后勤处。一路上,萧峰留心观察:每层楼道都有摄像头,但角度有盲区;电梯需要刷卡才能按楼层,但货梯的管控相对宽松;消防通道的门可以打开,但会触发警报……

他默默将这些记在心里。

下午,萧峰第一次登上三十七楼。电梯门打开,迎面是一道玻璃门,旁边有一个刷卡器和一个对讲机。他用自已的新门禁卡试了试,滴的一声,门开了。

里面是一条不长的走廊,两侧是办公室。走廊尽头又是一道门,这次是指纹锁。萧峰按材料里录入的指纹,门锁亮起绿灯。

再往里,就是核心区域了。一道厚重的金属门,上面有密码锁和虹膜识别仪。萧峰没有权限进入,只能在外面看了看。金属门旁边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,透过玻璃,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实验室,各种精密的仪器闪烁着指示灯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在忙碌。

“新来的?”

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萧峰转身,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戴着黑框眼镜,手里拿着一杯咖啡,正好奇地打量他。

“你好,我叫萧战,安保部新来的副主管。”萧峰主动伸出手。

“哦,你好你好,我叫张明远,实验室的助理研究员。”年轻人和他握了手,推了推眼镜,“来熟悉环境?”

“是啊,以后实验室的安全由我负责,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
“那敢情好。”张明远笑了笑,“上次火灾可把我们吓坏了,还好你来了。对了,龙总这会儿正在做测试,估计要忙到晚上,你要不要先四处看看?”

萧峰点头,跟着张明远在实验室外围走了一圈。他注意到,实验室的通风管道直径足够一个人爬进去,窗户虽然是封闭的,但玻璃并非防弹材质,如果从楼顶垂降,有可能破窗而入……

“萧主管?萧主管?”

萧峰回过神,发现张明远正奇怪地看着他。

“哦,抱歉,刚才在想事情。”

“没事没事,你们做安保的就是要细心。”张明远笑道,“对了,晚上有空吗?我们几个同事打算聚餐,欢迎新同事,一起?”

萧峰本想拒绝,但转念一想,多接触实验室的人,也许能发现更多信息,于是答应下来。

当晚的聚餐在一家川菜馆,除了张明远,还有另外三个年轻人——两个男生一个女生,都是实验室的成员。几杯酒下肚,话**就打开了。

“萧主管,你来得正好,我们实验室最近可不太平。”一个叫王磊的男生压低声音说,“李哥的事,你知道吧?”

萧峰点头:“听说了,火灾。”

“什么火灾,我觉得就是有人故意的。”王磊神秘兮兮地说,“李哥那天本来不该加班,是临时有事才回去的。结果刚进去没多久就起火了,他想跑出来,门却打不开了。”

“门打不开?”萧峰皱眉。

“是啊,后来消防的人说是电路短路导致门锁失灵,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”王磊摇头,“反正我是不信。”

那个叫刘婷的女生瞪了王磊一眼:“别瞎说,小心传出去。”

“我这不是只跟萧主管说嘛。”王磊讪讪地笑。

萧峰端起酒杯,若有所思。门锁失灵,起火,核心成员遇难——这确实不像意外。

“龙总对这件事怎么说?”他问。

几个人对视一眼,张明远叹了口气:“龙总什么都没说,但那之后她就更拼了,每天最早来,最晚走。我们知道她是想把项目快点做完,好早点摆脱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。”

萧峰沉默地喝着酒,心里却在快速盘算。如果王磊的猜测是真的,那么对方已经在实验室内部动过手了。那个“门锁失灵”究竟是意外,还是人为?如果是人为,说明对方有可能渗透进了大楼的管理系统,甚至可能有人潜伏在内部。

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,萧峰了解到不少情况:龙纤柔生活极其简单,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没有任何社交;实验室目前正在进行最后阶段的流片测试,如果成功,两个月内就可以量产;团队里除了龙纤柔,还有三个核心成员,都是跟了她多年的老部下。

回到旅馆,萧峰照例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大楼,确认一切正常,才躺下休息。但他没有睡实,而是保持着浅睡眠状态——这是多年野外作战养成的习惯。

凌晨三点十七分,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萧峰瞬间清醒,抓起手机一看,是一条匿名短信:“夜莺咖啡馆,有人打听龙纤柔的行程。”

他翻身下床,两分钟后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
夜莺咖啡馆位于三江市中心一条僻静的街道上,二十四小时营业。萧峰赶到时,已经是凌晨四点。咖啡馆里只有两三个客人,一个在角落里打盹,一个在看书,还有一个正在吧台结账。

萧峰走到吧台,要了一杯美式,然后不经意地问店员:“听说你们这儿有人打听事?”

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,警惕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谁?”

“我是龙总的朋友。”萧峰压低声音,“听说有人打听她?”

女孩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:“昨天晚上,有个男的,三十多岁,穿黑色夹克,在这儿坐了两个小时。他问我们,那个每周六晚上来喝咖啡的女孩,一般几点来,坐哪个位置,喝什么咖啡。”

“你怎么说的?”

“我说我不清楚,让他自已来看了就知道了。”女孩撇撇嘴,“那人一看就不像好人,我干嘛告诉他。”

萧峰点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:“下次那个人再来,或者有其他人打听龙总,麻烦你立刻打这个电话。就说找萧战。”

女孩接过名片,有些紧张地点头。

萧峰喝完咖啡,走出咖啡馆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街道很安静,偶尔有出租车驶过。他仔细观察四周,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或车辆,才转身离开。

接下来的几天,萧峰按部就班地工作,白天**大楼,晚上暗中观察。他发现了几个可疑之处:有一个清洁工总是在三十七楼逗留很久,擦完地还要磨蹭半天;停车场保安**的时间存在三分钟的空档,足够做手脚;大楼后门的监控摄像头三天前坏了,至今没有修好。

他将这些都记在笔记本上,但没有贸然行动。他需要更多证据,也需要等待对方露出马脚。

周五晚上,萧峰正在值班室看监控,杨部长突然推门进来。

“萧战,明天龙总又要出去了,你准备一下。”

萧峰站起身:“明白,几点?路线?”

“晚上七点,从地下**出发,去夜莺咖啡馆。路线她习惯走滨江路,然后转建设街。”杨部长顿了顿,“这次你开那辆黑色的***,跟远一点,别让她发现。另外——”他递过来一个耳机,“这个你戴上,随时保持联系。”

萧峰接过耳机,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。明天是周六,龙纤柔会去咖啡馆,如果对方要动手,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。而他要做的,就是确保这个机会变成对方的陷阱。

周六傍晚,萧峰六点就进了那辆***,将车停在地下**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透过车窗,他能看到龙纤柔那辆白色特斯拉,车头朝着出口方向。

六点五十五分,龙纤柔出现在电梯口。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,长发披肩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萧峰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她——比照片上清瘦一些,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,但步履从容,气质沉静。

她上了特斯拉,发动车子,缓缓驶向出口。萧峰等了三秒钟,启动***,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
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**,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特斯拉沿着滨江路向南行驶,***保持三到四个车身的距离,若即若离。

滨江路车流密集,红色的尾灯连成一条长龙。萧峰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辆特斯拉,同时留意着周围的情况——一辆黑色商务车,始终跟在他后面,已经跟了三个路口;一辆摩托车在车流中穿梭,几次靠近特斯拉又离开;人行道上有一个跑步的人,戴着耳机,但跑的速度太均匀,不像锻炼,更像在观察……

萧峰按下耳机:“杨部长,可能有人盯梢。黑色商务车,车牌三A792,摩托车手红色头盔,还有一个跑步的,蓝色运动服。”

“收到,我让人查车牌。”杨部长的声音传来,“你继续跟,保持警惕。”

前方红灯,特斯拉停下。萧峰在三条车道外也停下车,透过后视镜观察。黑色商务车停在了他后面两辆车的位置,摩托车从旁边呼啸而过,跑步的人停下了脚步,装作在等红灯。

绿灯亮起,特斯拉继续前行。在建设街路口,它打了右转向灯,拐进了那条通往咖啡馆的小路。萧峰没有跟着拐,而是直行到下个路口,然后绕道从另一条路接近咖啡馆。

当他赶到时,特斯拉已经停在咖啡馆门口,龙纤柔正推门进去。萧峰将车停在对面一个巷子里,熄了火,透过车窗观察四周。

街上行人不多,几个店铺亮着灯。萧峰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——对面二楼阳台上有一个晾衣服的女人,楼下长椅上坐着一个看报的老人,便利店门口蹲着一只流浪猫。
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
但萧峰的直觉告诉他,有什么不对劲。

他凝神细看,终于发现了问题:那个看报的老人,报纸拿反了。

萧峰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他没有动,只是悄悄把手伸向座位下面的枪套。

就在这时,耳机里传来杨部长急促的声音:“萧战,那辆黑色商务车失踪了!监控最后一次拍到是在建设街东段,距离你不到五百米!”

话音刚落,萧峰看到那个“看报的老人”放下了报纸,慢慢站起身,向咖啡馆走去。

与此同时,对面二楼阳台上,那个“晾衣服的女人”从晾衣绳上取下了一件东西——那不是衣服,而是一支带瞄准镜的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