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后,残疾大佬夜夜求抱抱
,陆家老宅万籁俱寂。,戴上鸭舌帽和口罩,动作利落地翻窗而出。陆家的守卫看似森严,但在她眼里,漏洞百出。,她已经出现在江城市中心的一条僻静小巷里。“拾遗”的古董店,此时店门紧闭,但二楼的窗户却透出一丝微光。,径直上了二楼。,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正焦急地来回踱步,看到姜离进来,像是看到了救星:“姜……姜小姐,您可算来了!”,平日里眼高于顶,此刻却对姜离恭敬有加。“赵老,这么晚找我,出什么事了?”姜离摘下**,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,语气淡然。
赵老指了指桌上的一只破碎的青花瓷瓶,满脸愁容:“这是刚从海外拍卖回来的一件明代官窑,途中遭遇颠簸,碎成了几十片。明天上午博物馆有一场重要的外宾接待,这件瓷器是镇馆之宝,如果不能在天亮前修复好,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用干了!”
姜离走到桌前,只看了一眼,便淡淡道:“小事。”
赵老一愣:“姜小姐,这可是……”
“给我二十分钟。”
姜离打断他,戴上手套,拿起一片瓷片,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赵老张大了嘴巴,震惊地看着姜离。他不是第一次看姜离修复文物,但每一次都被她的手法惊艳。那种对力道的精准掌控,对纹路的敏锐洞察,简直不像人类,更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陆家老宅,主院。
陆宴辞坐在轮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,杯中红酒摇曳。
“爷,查到了。”助理阿泽悄无声息地出现,递上一份资料,“少奶奶姜离,姜家大小姐,母亲早逝,父亲续弦后备受冷落。今天替嫁是她自愿的,签了协议后就被安排去了偏院。”
陆宴辞抿了一口酒,漫不经心地问:“她现在在哪?”
阿泽迟疑了一下:“监控显示,半小时前,她翻窗出去了。”
陆宴辞动作一顿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翻窗?去哪了?”
“这……”阿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“跟丢了。少***反侦察能力很强,绕了几个弯就甩掉了我们的人。”
陆宴辞眯起眼睛,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。
一个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千金小姐,会翻窗?还会反侦察?
“查,我要知道她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陆宴辞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。
“是。”
阿泽退下后,陆宴辞靠在轮游戏副本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“姜离,姜离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“拾遗”古董店。
姜离放下最后一片瓷片,拿起特制的胶水,轻轻涂抹,拼接。
“好了。”
随着她话音落下,那只破碎的青花瓷瓶竟然完好如初,甚至连一丝裂纹都看不出来。
赵老激动得手都在颤抖:“神乎其技!简直是神乎其技!姜小姐,您这手艺,就算是当年的‘鬼手王’在世,也比不上啊!”
姜离淡淡一笑:“赵老过奖了。这只是一件小事,以后这种小麻烦,就不要找我了。”
“是是是,是我唐突了。”赵老连连点头,小心翼翼地捧起瓷瓶,“那我就不打扰姜小姐休息了。”
姜离戴上**,重新把自已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不用送。”
她从后门离开,融入夜色之中。
回到陆家老宅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姜离轻手轻脚地翻窗进屋,刚松了一口气,就听到黑暗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。
“玩得开心吗?”
姜离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,只见窗边的椅子上,坐着一个男人。
正是陆宴辞。
他坐在轮椅上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,但那股压迫感却比昨晚更甚。
“三爷?”姜离心跳加速,面上却强迫自已冷静下来,“这么晚了,三爷怎么在这?”
陆宴辞缓缓转动轮椅,靠近姜离,直到两人近在咫尺。
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泥土气息。
“我睡不着,就来找你聊聊天。”陆宴辞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戏谑,“姜离,你胆子很大。新婚第二天,就敢夜不归宿?”
姜离后退一步,靠在窗台上,警惕地看着他:“三爷不是说了,互不干涉吗?我出去办点事,应该不违反协议吧?”
“办点事?”陆宴辞冷笑一声,“办什么事需要**出去?还要甩掉我的人?”
姜离心中一惊,他果然派人跟踪了。
“三爷派人跟踪我?”姜离语气冷了下来,“这就是陆家的待客之道?”
“待客?”陆宴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你是我的妻子,不是客人。姜离,别挑战我的耐心。告诉我,你去哪了?”
姜离沉默片刻,突然抬起头,直视着陆宴辞的眼睛:“三爷,你知道‘姜九’吗?”
陆宴辞动作一顿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:“你知道姜九?”
姜九,古董界神秘的大佬,据说年纪轻轻,却拥有鬼神莫测的修复技艺,就连国际拍卖行都要给她三分薄面。
姜离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:“我昨晚,就是去见了姜九。”
陆宴辞盯着她看了半晌,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。
但姜离神色坦然,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。
“姜九行踪诡秘,你凭什么见得到她?”陆宴辞冷哼一声。
“这就不劳三爷费心了。”姜离打了个哈欠,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,“三爷若是没事,我就要休息了。明天还要早起给三爷请安呢。”
陆宴辞看着她装傻充愣的样子,心中那股莫名的火气更盛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咬牙切齿,“姜离,你给我记着。”
说完,他转动轮椅,转身离去。
姜离看着他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门口,才松了一口气,瘫坐在床上。
差点就露馅了。
不过,用“姜九”的名头来当挡箭牌,效果似乎不错。
陆宴辞回到主院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爷,查到了。”阿泽再次出现,这次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少奶奶昨晚去了‘拾遗’古董店,那是……那是姜九的常驻地。”
陆宴辞猛地抬头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是说,她去了姜九的地盘?”
“是。”阿泽低着头,“而且,赵老昨晚确实请了一位神秘人修复瓷器,据说是姜九本人。”
陆宴辞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关节泛白。
姜离,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