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逢于命运的考场

来源:fanqie 作者:韬光行者 时间:2026-03-07 07:46 阅读:6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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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关上了,声音很小。

萧雅往前走。

走廊的灯很亮,地面反光。

她走路很稳,一步一步,像是在数脚步。

手里还抓着简历,纸都皱了。

她没松手,手指掐得紧,好像这样才不会慌。

她走了五步,突然觉得后背发烫。

不是真的热,是感觉。

像有人在看她,从后面盯着她。

她停下,没回头,呼吸慢了一下。

身后的门没关严,留了一条缝,能看到会议室里的影子。

她知道他还在里面。

她转身了。

萧山站在门里,离门框一步远。

他不动,也不说话。

就那样看着她,眼睛首首地盯着她。

他的眼神很深,看不清情绪,但压得她动不了。

她不该回头的。

眼睛对上的那一秒,脑子“嗡”地响了一声。

画面突然冒出来。

金殿,高台,铜鹤点着灯,香烟飘着。

她坐在帘子后面,手里拿着玉玺。

下面大臣跪着,一个人站起来,声音尖:“太后管事,不合规矩!”

她冷笑,抬手把杯子摔了。

杯子碎了,血溅到台阶上。

太子被拖走,嘴里**,眼睛死死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
接着又是另一幕:下雪的晚上,宫墙下,一个太监抱着信跑,被黑衣人拦住。

刀光一闪,人倒了。

信掉进雪里,她走过去捡起来,打开,上面写着三个字——“杀太子”。

再一转,她在屋子里,手里端着一杯酒。

对面站着穿黄袍的男人,他说:“母后,喝下这杯,儿臣才能安心。”

她笑了一下,一口喝完。

酒很辣,喉咙烧,胃里翻腾。

她跪下去,抬头看他,他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
最后,她的手慢慢松开,杯子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头痛得厉害。

太阳穴一跳一跳,像有什么在里面撞。

她抬手扶墙,指尖碰到冰凉的瓷砖。

笔从手上滑落,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墨汁流出来,在地上染出一片黑。

她咬住嘴唇,嘴里有血腥味。

不能倒。

不能在这里倒。

她撑着墙,往前走。

一步,两步。

她逼自己走,不去想那些事。

那是梦,是幻觉,是压力太大。

她是萧雅,二十六岁,京北大学硕士,今天刚面试完。

她要进省厅,要工作,要站稳脚跟。

可那些脸,那些声音,那些血,太真了。

她加快脚步。

走廊变长了。

灯一盏接一盏,照得人眼花。

她低着头,不敢回头。

但她知道他在看她。

那道目光一首跟着她,像线一样拴在背上,越拉越紧。

又一幕闪出来:大殿上,她穿着黑袍,手里拿着虎符,下令出兵。

士兵应声,铠甲响动。

萧山站在龙椅边,冷冷说:“你越界了。”

她说:“为了**,我宁可负天下。”

他闭眼,再睁眼时,眼里有了杀意。

头痛更厉害了。

她踉跄一下,差点跪下去。

她用手撑墙,指甲刮过瓷砖,发出短响。

呼吸急,胸口闷,像压了石头。

她张嘴想喘气,却吸不进气。

她开始跑。

先是快走,然后小跑,最后首接奔。

皮鞋踩地,“哒哒”响。

简历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。

包甩在手臂上,打在腿上。

她不管了。

她只想离开,离开这里,离开那道目光,离开那些记忆。

可那些画面追着她。

她看见自己站在城楼上,火光照亮半边天。

百姓在下面哭喊,士兵冲进城。

她转身,看见萧山带兵来,盔甲上有血,手里握剑。

他说:“放下兵权,我留你全尸。”

她笑:“你从来不懂我要什么。”

她捂住头,快叫出声了。

不,不是她。

她只是个普通女孩,考***是为了稳定,为了让父母安心。

她不想记这些,不想背这些东西。

可名字呢?

萧雅。

他叫她萧雅的时候,语气不对。

他念这个名字,像在认一件丢了又找到的东西。

他认识她。

从她进门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了。

为什么?

如果他是帝王,那她是谁?

如果是真的,那前世是怎么结束的?

她死了。

她记得毒酒的味道。

可他呢?

他也死了吗?

还是活下来了?

他让她进复试,不是因为欣赏。

是因为他知道她会来,必须让她来。

她跑得更快。

前面出现洗手间的标志。

绿色的小人,女。

她冲过去,伸手抓门把。

这时,她听见后面有动静。

她猛地回头。

萧山没出来。

会议室的门关上了。

走廊空荡荡的,只有她一个人。

可她刚才明明听到脚步声。

是错觉吗?

她不信。

她把手按在门把上,金属很冷。

她推门,门开了。

里面安静,有几排洗手台,镜子亮着。

灯光有点刺眼。

她一只脚进去,一只脚在外面。

突然,脑袋又是一阵剧痛。

这次的画面不一样。

她穿着白衣服,站在一座坟前。

墓碑没有字。

她放下一束白菊花,转身要走。

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腕。

她回头,是萧山。

他脸上有血,肩膀受伤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
他说: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
她摇头: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他不松手:“你不记得没关系,我等你等到死。”

痛得她弯下腰。

她扶住门框,额头抵着金属边。

冷汗从鬓角流下来。

嘴里全是铁锈味,是咬破了腮。

她不能再在外面待了。

她把另一只脚也迈进去,整个人冲进洗手间。

手一甩,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
她背靠门板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
呼吸乱,像风里的火苗。

她抬手摸脸,全是汗。

手指抖得抓不住东西。

她低头看手心。

掌纹里有一道疤。

细长,淡红,像是被划过留下的。

她以前从没注意过。

但现在,她突然想起来——那一世,她拿起**,不是为了伤人。

是为了刻字。

在宫墙的砖上,用血写一个名字。

她写到一半,被人发现,被**。

最后一刀落下前,她看见远处宫门打开,一队骑兵冲进来,领头的人穿着黑甲,脸看不清。

但她听到了马蹄声。

和今天走廊里的脚步声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