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佛堂，说她信佛，隔三差五要来上香。我说书房里有我的工作资料，她说"你在卧室也能办公，年轻人别那么娇气"。许衍舟劝我："我妈年纪大了，你让让她。"

我让了。

第二年，她拿了一把钥匙给许衍琳，说妹妹有时候逛街逛到我们这边，累了想歇歇脚。然后许衍琳三天两头带着不同的人来我家开party，冰箱里的东西用完了从来不补，走的时候垃圾堆了一地。我说了一次，婆婆打电话过来，语气很重："衍琳还是个孩子，你当嫂子的计较什么？"

许衍琳那年二十八，比我只小两岁。

我又让了。

现在，她离了婚，直接搬进来了。

那天晚上我铺好了书房的折叠床，把自己的书和文件全部搬到了卧室。豆豆在客厅跑来跑去尖叫，许衍琳在次卧跟闺蜜打视频电话笑得前仰后合。婆婆在厨房拿我的炖锅煲汤，汤溢了一灶台也没擦。

许衍舟洗完澡出来，看见我坐在床上发呆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"辛苦了。等衍琳找到房子就好了。"

我问他："多久？"

他说："快的话，一两个月吧。"

我没再说什么。

——因为我知道他在骗我，他甚至可能在骗他自己。

许衍琳不会走的。她没有工作，离婚时净身出户（跟**的房子是婚前财产），手里没有一分钱。婆婆那套四十平的老破小自己住都嫌挤。许衍琳唯一能去的地方，就是我的房子。

这一住，就是大半年。

二
许衍琳住进来的第三个月，我发现了许衍舟的秘密。

起因很小。

那天是周六，许衍琳的闺蜜方瑶又来了。这个女人我见过很多次，长头发，细腰，说话的时候喜欢歪着头笑，露出左边一颗小虎牙。许衍琳说她是大学同学，离异，自己开了一家花艺工作室。

方瑶每次来都带东西。给婆婆带养生茶，给豆豆带玩具，给许衍琳带衣服。但她从来不给我带任何东西。

一开始我没在意。后来我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方瑶来的时候，许衍舟从不躲进卧室。

许衍舟是个社恐。我们结婚三年，他最怕家里来客人，每次我同事或者朋友上门，他能全程缩在卧室打游戏。但方瑶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