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贾东旭的平步青云路

第 5章 露一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喧闹的人声便扑面而来。，席面还没开，正前方挂着一条鲜红的**：“娄晓娥10岁生日快乐”。，瞥见他身边那位穿着四个兜呢子军装的中年人，赶忙小跑过来，躬着身子赔笑：“领导，实在对不住，今儿大厅差不多满了，包厢也早订出去了……只剩过道那儿还能支张小桌，您看……行吗？”，转头看向贾东旭：“小贾，你定。”，压低声音对伙计说：“我有个发小何雨柱在你们这儿学厨，能不能帮忙挪个像样点的位置？”：“这位小哥，今天娄老板包了大部分场子，座位实在紧。您瞧那几桌靠窗的——虽然还没人坐，可那也是娄老板订下的。您真想坐，除非……亲自去跟娄老板打个商量。我就是娄老板厂里的工人，”贾东旭接过话，“你先让我大哥在靠窗那桌坐下，我这就去跟娄老板说。”，骨子里就没太把“领导”当回事，说话也透着一股随意。。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我这位大哥可是大人物，你要是不安排，把他惹不高兴了，让你们店关门也就是一句话的事。”，悄悄又瞟了老杨一眼——那身军装和气度确实不一般。，连忙点头：“成、成，我先带您大哥去靠窗那桌坐着，但您一定得自己去跟娄老板说一声啊……”：“这就对了，光棍不吃眼前亏。”，他瞧贾东旭三两句话就搞定了座位，不禁笑了笑。：“杨大哥您先瞅瞅菜单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老杨颔首。
贾东旭跟着伙计往二楼包厢走，心里盘算：想在轧钢厂往上爬，早晚得和娄老板打交道。既然撞见他女儿过生日，那就送个礼。送什么？他心思一转，想起穿越前在某宝买的那只弹簧小和平鸽——一碰就点头，像在啄米。
意念微动，存放在空间里的那个小摆件已落入手心。
伙计在一扇包厢门前停下，轻轻叩了叩。
“进来！”一个稚嫩的女孩子声音传来。
伙计推开门，贾东旭抢前半步，朝里说道：“娄老板，我是钳工车间的贾东旭。您可能不认得我，但我师父您一定知道——易中海。今儿我带大哥来吃饭，正巧赶上您千金生日，我也没备什么，就带了个小玩意儿，表表心意。”
一个身材壮实的保镖立刻起身拦住，面色不善：“你一个工人，也敢打扰老板家宴？”
桌首的娄振华抬起头，打量眼前这年轻人——神色从容，目光不闪不避，甚至还带着点笑。
他抬手示意：“马建，让开。工人怎么了，也是自己人。”
贾东旭顺势拿出那只精致的铜制和平鸽，手掌轻轻一动，鸽首便一下一下点起来，栩栩如生。
桌边那个穿连衣裙、圆脸蛋的小姑娘眼睛顿时亮了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贾东旭跟前，仰头望着他手里的鸽子。
“这……真是给我的？”
贾东旭弯腰，笑着点点头：“我其实还有个小事想求娄厂长帮忙。”
娄振华挑眉：“哦？什么事？”
“楼下大厅没空桌了，我大哥是**，我不能让他在过道吃饭——人家是为***出过力的。”贾东旭话说得不卑不亢。
娄振华闻言，神色微正，隐约觉出些意味，当即起身：“走，带我去见见你这位大哥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大厅。走到窗边，娄振华何等眼力，一眼就看出老杨气度不凡，绝非普通军官。
贾东旭赶紧介绍：“杨大哥，我跟我们老板说了没座位的事，老板亲自过来看您了。”
老杨起身伸手，与娄振华一握：“娄老板大名，早有耳闻。”
娄振华笑道：“杨同志要是赏脸，不如移步包厢，一起用个便饭？”
老杨摇头：“娄老板客气，给我们这个位置，已是给您麻烦了。”
“这顿饭必须我请，不然杨同志就是看不起我。”娄振华语气诚恳，“再说，你这位弟弟还是我厂的工人。”
“老板，我叫贾东旭。”贾东旭适时接话。
娄振华笑了：“退一步说，你弟弟都给孩子送了礼，哪有不留下吃饭的道理。”
贾东旭转向老杨：“大哥，别推了，今天就当咱们参加娄老板的家宴。”
老杨这才点点头：“那就打扰了。”
娄振华离开后，老杨低声问：“小贾，你送的什么礼？咱们白吃人家一顿，会不会太占便宜？”
贾东旭摇头：“我那东西，可比这顿饭值钱多了。”
老杨这才神色稍松。
贾东旭又问：“老杨，您这次来四九城，要待多久？”
老杨笑了笑：“说不定……就是一辈子了。”
菜很快上来了。
没过多久，又有几人被安排到这桌，凑足了八位。
秦淮茹见生人坐下，有些紧张，悄悄往贾东旭身边靠了靠。
贾东旭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她这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来的都是陪客，显然娄老板已看出老杨不简单。
葱烧海参、糟溜鱼片、香酥鸡、水晶肘子、干烧冬笋、九转大肠、乌鱼蛋汤……十道菜陆续摆满圆桌。
酒是山西汾酒，瓷瓶白底蓝花。
众人刚动筷不久，娄振华便端着酒杯过来敬酒。
不愧是**湖，三两句话便与老杨熟络如故友。
三杯下肚，老杨也含糊透露自己是搞军工的，因**战事调来，日后或许还有合作机会。
娄振华一听，索性不走了，直接在这桌坐下。
贾东旭心知机会来了，立刻接话：“我师父易中海，那可是高级钳工，顶尖手艺。以后要是造汽车零件什么的，他最拿手。”
老杨眼睛一亮——他此来正是为了军用卡车项目：“有空，一定引荐我认识认识。”
贾东旭趁热打铁：“其实我跟了师父后，也自己看了不少书……对汽车，我也懂些门道。”
老杨眼里掠过一丝怀疑，没接话。
贾东旭也不急，只是心里打定主意——这条大腿，必须抱上。
饭毕，娄振华亲自送老杨下楼。
刚出大门，便见许富贵还在修车前，他两手油污，正皱着眉头看着汽车发呆。
老杨走过去看了看：“师傅，车哪儿坏了？”
“电路、火花塞、化油器都查了，也没找出毛病。”许富贵抹了把汗。
老杨自己也懂些机械，俯身看了半晌，也没头绪。
贾东旭忽然开口：“娄老板，能不能让我试试？”
许富贵瞪他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别瞎闹！弄坏了你赔不起！”
娄振华看了眼老杨，摆摆手：“老车了，想试就试试吧。”
秦淮茹脸都白了，死死拽住贾东旭的袖子。
就在这时，娄晓娥也从楼上跑了下来，手里还攥着那只点头的和平鸽，笑吟吟看着贾东旭。
贾东旭对伙计道：“麻烦打盆凉水来。”
很快，一盆清水端来。
贾东旭接过，径直朝汽油泵浇了下去。
许富贵没拦住，急得喊出声：“你干啥！”
老杨也愣住了，眉头微皱。
娄振华倒仍是一脸淡然，既然说了让试，便不再多言。
贾东旭朝许富贵伸手：“给我钥匙。”
许富贵不情愿地把钥匙给他，他拉开车门，就坐进驾驶座。
窗外几双眼睛齐齐盯着他，想看看他的成色。